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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说把毛象奉做什么神明,但是象上正常地说话交流不搞粉丝政治对陌生人平素地施放关怀和善意的人总归是比任何一个国内平台上来得密集点吧。象的特殊性是在这里欸。我在象上见过的乐意给陌生人点赞的活人要比任何一个地方都多,把大家聚集在这里的不是什么反体制的政治见解,只不过是正常地说自己想说的话,分享点会被普通陌生人赞一句“真不错!”的日常生活的欲望罢了。比起什么神明,倒还是活人来得多点!

紫苏真的好强劲,最新一层的叶子比我手掌都大了,完全可以放一整只大螃蟹。
有点觉得盆用的小了,6月初播种的其他香草好些依旧是个宝宝,紫苏倒是已经成材了哈哈哈

说长毛象是难民营和嘲笑别人是祥林嫂感觉异曲同工,难民营是难民的耻辱吗,我成为难民,是我的耻辱吗

一位已婚女性在给实习生上女德课让人家赶紧找个好男人结婚,婚后就可以让男人养不用工作享清福了。

实习生:那你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工作?是你不想让老公养不喜欢享福吗?

我在旁边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现在的00后这么能怼的吗。

有一个类型的爹味表演特别有意思,又鸡贼又好笑。就是先把你贬得一钱不值,然后再把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当成奖赏。比如女生是不能进祠堂的,不进就不进呗,可是如果你被哈佛录取,或者获得了奥运金牌,那你就能进祠堂。进就进呗,反正都是你自己在折腾,可是不介,爹笑眯眯地等着你感谢他呢,你说气人不气人?你觉得这就够恶心了?不是的,较之于把不是奖赏的东西当奖赏,爹还能做得更low,那就是把不是惩罚的东西当惩罚。比如说一个女性领导人是”不肖子孙“。人家首先不是子孙,其次更不是你的子孙,肖个屁的肖啊。可是呢,正因为爹得如此脑子有屎而又理直气壮,所以一下子就把你给骂愣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千言万语化成一句wtf。这时就轮到爹得意了,觉得自己大义凛然把你镇住了。有时候真是觉得,爹在自己的世界里玩得太开心了,脱钩是唯一的办法,因为真是讲不清道理。

Blue-eared Kingfisher

A diminutive dark blue kingfisher with no rufous on the ear-patch. It has an orange spot in front of the eye, white ear tufts on the sides of the neck, and an ultramarine-blue head and neck with darker blue bands giving it a scaly appearance. Upperparts glossy dark blue with paler blue central band down the back to the rump. White chin and throat with deep orange underparts. Males have black bill with brownish-red base, while females have almost entirely red bill. Juvenile also has dark blue upperparts, but has rufous cheeks and ear-coverts similar to Common Kingfisher. Inhabits well-shaded waterways in forested areas.

Link: ebird.org/species/blekin1

猫说,饿的睡不着。

D说,今天爱猫日,小猫就应该在今天吃个猫条,晚上就给。

#猫毛不说话

今年最大一个无花果,约6.5x5cm
外表从青色转红同时变软只用了一天,完全是被高温烤熟的。因此甜度一般。

面包糠塔塔酱三文鱼酥。始终觉得菜谱有问题,反正最终口感并非那上头描述的“酥脆”。配了半成品的冷冻炸薯条来吃。
切鱼肉时,小少爷那馋咾小赤佬来捣乱,趁我一个没看住,摸走边角料,顶住了我的叫骂,钻沙发底下吃了,皮是皮的咧……

只能说男人的“爱”真的很像恋物癖,物化并占有,否则就会构成对其男性气质的伤害,真的很贫瘠,很没劲

家人烧了超级咸的排骨,连他自己都承认“味道稍微有点重”
我:打死了卖盐的
家人:没有放盐!就是放了酱油!生抽和老抽!
我:打死了卖酱油的,两个!

就纯好奇,为什么对男的政治业者就总用姓氏称呼,对女的只叫她们的名字?这是存在什么传统的吗?

我非常敬佩马泮艳,从知道她的事以后一直关注她,看她分享自己和女儿的生活,分享对社会新闻的看法,有些妙言妙语我至今难忘,也很难过。

有一次她分享了一个“游乐场里的幽灵”视频,配很可爱的音乐:这是不是我们小时候都怕的东西呀?现在都不怕了吧,现在都怕另一种东西。

我当时转发她,姐姐好会说,是的,我们现在怕另一种东西。现在再来看,有点想哭,觉得世界对不起她,也包括我。

有人留言骂她,说她每个视频眼神里都透着一股恨意,她只是反驳,我的眼神里明明都是悲伤。我觉得很愤怒,这些人无耻啊,逼着一个人说出“我的眼神里都是悲伤”。

她今天在推特发帖求助:唉,我的女儿何其有幸生于华夏,没有城市户口和房子一直上不了特殊教育学校。马上九一又要开学了,我女儿入学的事还是没有着落,我很着急。我该怎么办呢?

我感到无能为力,很难过,只能在心里一遍遍重复,我该怎么办呢。

又去微博看,她甚至没敢同步这条推文,只是一个小时前发了一张天空的照片:像某种动物。

我觉得很难过,心里爱她,觉得对不起她。实在对不起,没能帮到你。只能在心里祈祷,祝你往后运气好一点,再好一点。

怕怕,长毛象被花街日报报道了,会不会引起 :comrade: 注意进行赛博攻击和安插飞碟。总之各位提高警觉防止个人信息泄露……
m.cmx.im/@strawberry/108774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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